第1771章

可惜，我若是能收编那一千多万内军，我的兵马之道足以升华成混沌观。

我早在藏尸胎里时，就在寻思这件事了，我觉得最先觉醒的应该是思想境界，是三宝印和本源之力。

思想境界觉醒的最快，只需通达一个念头就能实现，不像觉醒刀法那样需要大量的时间。

而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我目前掌握了三道本源，分别是真实本源，因果本源和时间本源，三宝印虽然还没觉醒最后的涅槃寂静，前两印却早已突破了极限。

权衡过后，我决定从思想境界中挑选出因果和时间两大本源，再抽取三宝印中的【诸法无我】，将三者融合后，作为我证量混沌观的敲门砖。

这个过程进行的很快，一切只在电闪雷鸣间完成，但是我有必要先回答一个问题：因果本源+时间本源，等于什么？

摘抄史铁生的《我与地坛》，一个人十三四岁的夏天，在路上捡到一支真枪，年少无知，天不怕地不怕，扣下扳机，没有人死，也没有人受伤，子弹的啸声震动耳膜，他认为自己开了空枪。

后来在他三十岁或者更老时，走在路上，听到背后有隐隐约约的风声，他停下来，回过身去，子弹正中眉心。

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有的只是意境，低维世界的人永远无法给高维思想去下定义，这两个本源加在一块，就是那颗冲破时空和因果，又把两者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子弹。

我把这件事讲明白了吗？我没讲明白，我没那个本事把它讲明白，可哪怕我连讲都讲不明白，我还是把这些临时拼凑出的思想境界，成功转化成了混沌观。

成功靠的不是幸运，而是我这些年一直在坚持的一个习惯：冥想，从少年时代开始，我每一天都在冥想，在时间长河中反思自己所犯下的过错，起初，我会每每为这些过错而感到懊悔，后来思想也就慢慢通达了，我学会了【去特么的】，学会了允许一切发生，学会了未雨绸缪。

在你不考试的时候去读书，在你不缺钱的时候去存钱，在你不生病的时候去养生，在你不孤独的时候去交朋友，在你独处最开心的时候去处个对象，在你最春风得意的时候看一眼身后，人活着的道理其实很简单——你缺失的总是在远离你，你不缺的反而不离不弃的陪在你身边，而且越聚越多。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去给这个混沌观取名，红布和刀片雨就已经压了过来，让我们记住这个瞬间——我是在女灵师的逼迫下觉醒出混沌观的。

我在毁灭的风暴来临的前夕，闭眼，抬起左手，把掌心舒展出来，于是我又回到了女瞎子的黑暗幻境中，我在【看不到】的情况下【看到】了，我看到那些绵细而致命的红雨爆炸出层层叠叠的花火，鲜红色的金属花瓣爆炸后形成红雾，染色了整个世界，我看到四面遮天的红绸布被看不到的剪刀撕扯的粉碎，碎布一半向着天空升腾，成为红云的一部分，另一半则朝着地面飘落，把脚下的血晶染的更加猩红了。

我目光所及的每一寸土地上，都生长出美丽的红玫瑰，这些多刺的花朵密集地阵列在整个平原之上，它们贪婪地吸食着土壤中腐朽尸骨的养分，开放的娇艳而静美，我看到站在花海之中的女灵师美不胜收，她的脸上堆满了深深的讶色，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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