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生育自由
“飞吧，萧红！你要象一只大鹏金翅鸟，飞得高，飞得远，在天空翱翔，自在，谁也捉不住你。你不是人间笼子里的食客，而且，你已经飞过了。”
“你知道么？我是个女性。女性的天空是低的，羽翼是稀薄的，而身边的累赘又是笨重的！而且多么讨厌呵，女性有着过多的自我牺牲精神。这不是勇敢，倒是怯懦，是在长期的无助的牺牲状态中养成的自甘牺牲的惰性。”
———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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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杏的满月礼是在本家办的，办得很盛大，来得客人那叫一个多。
这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日本异人界有头有脸的家族基本都派了人来。甚至有一些非圈内的普通人，政界的，商界的.....
而本该忙里忙外的吕沁本着“身体没有恢复”的由头，并没有露面接待客人。而是把这项累人的工作一股脑都交给了五条凛。
他不是对她不满意吗？他不是很有能力吗？那他自己去搞好了。能者多劳嘛！
吕家也来了不少人。
她父亲吕安，伯父吕平和妻子吕慧，祖父吕忠....甚至她堂弟吕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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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外面热火朝天的，吕沁却缩在自己房间里刷手机。
而对于面前这个从小和她“不对付”的堂弟，她是没什么好听的话要说。
不过，只是半年不见，吕恭似乎又长高了些。现在已经快比她高一个头了。
刚刚他进门看她时，她才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比她小一岁多的堂弟，已经是一个大人了。
“姐姐，你生的这个孩子长得不像你啊。”吕恭看着睡在摇篮里的杏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听到声音的五条杏便朦朦胧胧地睁开了她的眼睛，用那一双极似母亲的翠绿色的眸子，好奇得打量着眼前这个正注视着她的陌生男人。
而吕恭在看到这双眼睛时微微一怔（斯内普：我懂）。
“好吧....还不算太糟糕。”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一旁的吕沁停下刷视频的手，皱着眉头问道。
而面对姐姐的不满，吕恭只是朝她微微一笑。
真让人怀念啊，沁姐生气的样子.....这玫瑰色的脸庞和这双迷人的翠绿色的眼眸.....
只是，她似乎比他记忆中的她丰满了一些。他还记得她被曾祖父吕慈带回吕家的那个月，她甚至瘦到只有80多斤。这让他一度觉得她是想绝食抗婚。
PS：
孩子像姐夫，
臭弟弟吕恭：啧，这孩子不行。
孩子眼睛像姐姐，
臭弟弟吕恭：也算有可爱之处吧。
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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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静敲响了她的房门。
只听她站在门外，说道：“夫人，加茂夫人来了。说想见您一面。”
“不见！就说我产后没有恢复好，现在不能见客。”简直莫名其妙，这加茂夫人非要见她干嘛。
但吕沁说完后，静并没有离开。
“加茂夫人说有重要的话和您讲。要不，您还是见一见吧。”静又说道。
静是悟母亲曾经的侍女，也是吕沁身边三个贴身侍女中她最信任的一个。
既然静说可以见一见......
那见一见也无妨。
而且加茂夫人....她家还蛮复杂的。
她还记得那个在樱花树下哭泣的少年，那个孩子，其实不是加茂夫人的亲生孩子吧。
让吕沁更好奇的是，她们可只有一面之缘呀。加茂夫人和她能有什么好说的。
啧，她们之间，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好的，知道了。我马上去。”她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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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进门时，加茂夫人已经在喝茶了。
她穿着带有加茂家家徽的黑留袖，从穿着、妆容到神情，都十分完美，一副典型的大家族家主夫人的模样。
“上次一别，也有小半年了，加茂夫人风采依旧。只是不知道加茂夫人找我有什么事？”吕沁问道。
“说来其实也没什么事。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总觉得五条夫人你很面善呢。”说着，她为吕沁也倒了一杯茶，示意她坐下。
啊这....真的莫名其妙的。
“夫人和五条大人是家族联姻吗？”她低头倒茶问道。
吕沁觉得加茂夫人这个问题有点冒犯了，但还是回答：“算是吧。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夫人您和加茂大人不也是家族联姻吗？”吕沁马上反问。
听到这，加茂夫人露出了笑意，“用不着这么咄咄逼人，五条夫人。我是带着善意来的。算我作为御三家之一的当家夫人，给同为御三家家主夫人的你这个晚辈的一点点的劝告而已。”
吕沁大概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东方的家族联姻，女方永远是牺牲品.....
不像西方，特别是法国的家族联姻，既不走肾，也不走心。夫妻那是各回各的家，各开各的趴，大家比一比，看谁玩得花。总之，并没有太大束缚。
而东亚的家族联姻往往意味着深度捆绑....对男女双方都有束缚.....特别是对女性，有严重的束缚。
“杏是个女孩吧。”加茂夫人淡淡说道。
“你到底要说什么？”她大概知道她要说什么，所以她没有耐心和她打哑谜了。
“是啊，我要说什么呢？大概要说我们这种家庭出身的女人的宿命吧......有生育能力，却没有生育自由。”...“所以只能随丈夫的心意———生下一个又一个孩子，又或者根本没有生下孩子的资格。”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又接着说：“再或者....生下的孩子不能让家族满意，转而被迫抚养其他女人的孩子。”
吕沁知道眼前的人和自己说的都是是实话，可她不想听。
因为她的话，让吕沁觉得很不适，那种突然感觉自己像被扼住了咽喉一样的不适。
.......有一种窒息感。
“五条夫人，你爱你的丈夫吗？”加茂夫人突然笑着朝她发问。
“那您呢？您爱自己的丈夫吗？”吕沁又把这个问题抛回给她。
“我爱。”加茂夫人收敛起笑容，显露出很严肃的面容。“现在到你了，五条夫人，你爱你的丈夫吗？”她又问了一遍。
简直避无可避.....
一阵沉默后，吕沁支吾道：“我....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许爱吧。”
“噗嗤”一声，对面之前一直端庄优雅的加茂夫人“哈哈”笑了起来。
“真是个好回答啊！有意思，五条夫人。哦不，吕沁小姐是吧。我想你作为华国人，从小在吕家接受的教育和我们还是不一样的吧。”她笑道。
这时她一下子拉住吕沁的手，倾身在吕沁耳边低声说道：“永远不要爱上他……这是我作为前辈的忠告。”
她就这么看着吕沁，眼神里似乎有一种怀念的意味.....
是她的错觉吗？年近40的加茂夫人用一种带着思念和怀念的眼神看她？奇怪....她们又不是什么故人....不是什么旧相识。
“你很像我的小妹...但她.....”说着她苦笑一下，转而说：“五条家的上一任家主夫人，嫁进五条家7年不到也就过世了。希望你.....和她们不一样。我希望你能坚持的久一点......”
说完，她并不等她的回话，径直推开了门，离开了。
只留下吕沁一个人在房间里愣神。
她后来问了鹤织加茂家家主夫人的身世，鹤织说加茂夫人确实有个妹妹，嫁去了“御三家”的禅院家，仅三年就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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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前面有铺垫，她们第一次见面，加茂夫人就很关心女主的身体，这超过首次见面时“夫人社交”应有的礼仪了。因为吕沁有点像她过世的妹妹，哎，封建家庭真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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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男女主是不是先婚后爱？
目前，不是爱，也不是不爱....。
那是什么？“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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