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有孕?
锦衣卫的手段没有人能扛得住,玄清只能屈服,口述了那画像上人的相貌。徐五德找了一个善仿名画的画师,按照玄清所说,绘制了一幅画像。据玄清所说,跟原画像有九成相像。
陈朝安双手展开画像,看了一会。画像上的人浓眉大眼,看着长得不错,可是传言中的气度不凡,皇家气派还真看没看出来。
“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一个鼻子两只眼。”陈朝安轻笑了一声,轻轻合上画像。突然一个闪念,他又重新展开画像,仔细看着那画像上的人,似乎找到一点熟悉的感觉。
陈朝安拧眉思索着,半晌摇了摇头。
晚上陈朝安回到客栈的时候,朱武在楼梯口拦住了他。
陈朝安捏着那个荷包,听了朱武的禀告,沉默了一会,将荷包扔了回去。
“你的差事办的很好,既然是姨你奶赏的,你收着吧。”
朱武只得收了荷包,正要转身走,又听陈朝安低声吩咐了一句:“找人查查这间客栈老板娘的底细,越细越好。最重要的是查查她的家底,到底有多少银钱。”
司衡到底是一县之主,不好长时间在金陵盘桓。把金陵城十几间寺庙寺庙扫了一遍后,留下人继续查找,自己带着姜知檀先回去了。
陈朝安带着柳春珺在金陵继续又找了七八日,仍没有什么有效信息,陈朝安也有些灰心了,准备打道回府,再从长计议。
这日柳春珺和雪魄在房间里收拾着行李,雪魄掰着手指算了算,小声跟柳春珺说道:“姨奶奶,您的小日子晚了四五日没来了,莫不是有了吧?是不是该找个大夫看看?”说着冲柳春珺挤眉弄眼的笑。
柳春珺心头一跳,她带的避子丸不多,并没有每次事后都吃,难道就能那么巧?
“没事,回了丹徒再说,兴许是这阵子贪凉,冷食吃多了,影响了小日子。”柳春珺轻声说着。
雪魄恍然大悟,拍拍脑袋说道:“对哦,这阵子我们吃了好多冰碗呀,嘿嘿,明天就要走了,回去就不能想吃就吃了,我要再去要一碗!”说着跑出门喊小二帮她去买一碗“雪花酪”。
看着雪魄出了门,屋里只有剩下柳春珺一个人,她呆呆坐在窗边,心乱如麻。窗外一只蝉不知疲倦的鸣叫着,仿佛在喊着:“烦啊……烦啊……
她不想生下庶子,奉嫡母为母。可是她真能脱离陈家吗?倘若不能,难道自己一辈子做不得母亲吗?陈朝安对她又很好,他不止一次在情浓时刻跟她说:“珺珺,给我生一个孩子吧,生一个我们俩的孩子。”
倘若这次真的有了身孕,陈朝安应该会很高兴吧?他们的孩子,不管是像她,还是像陈朝安,应该都会很好看的吧。
柳春珺心里酸涩混着一丁点甜蜜,像啃着一只不熟的果实。
第二日,陈朝安一行人踏上归途。朱武还在办着差事,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出发。走了一个时辰到了人烟稀少的郊外,陈朝安到柳春珺的马车外问道:“珺珺,出来骑马呀?”
柳春珺小日子还没来,她犹豫着要不要出去骑马。车窗外陈朝安见她半天没说话,又道:“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柳春珺听他声音温柔,又想着他用惯了朱武,这会竟把朱武留在金陵办事,只怕是为了她找弟弟那件事。柳春珺心里头涌出一股暖意,掀开车帘,目光灼灼看着陈朝安道:“二爷,我……我小日子迟了五六日了……
陈朝安闻言一愣,旋即大喜,高兴的哈哈大笑,跳下马,把雪魄赶到后头装行李的马车上,自己抱着柳春珺亲了个够,在她耳边畅想着他们俩的孩子得生的有多好看。
“你的皮肤这么好,将来孩子皮肤肯定像你,生的白嫩。眼睛也要像你,水汪汪的。个头可得随爷,你这小身子太矮了……”
柳春珺脸蛋红红,心里也开始期盼着他描绘的婴孩的模样。
“二奶奶,二爷回来了。在门口卸车呢。”金桂跑进屋,笑着跟王印梅禀告。
“真的?!”王印梅扶着腰要站起来,金桂忙上前扶着她,二人往二门去迎陈朝安。
孟冬淳也牵了陈琅往二门去,杜蕊、赖美玉也都得了消息,收拾停当,纷纷站在二门口等着陈朝安归家。
陈朝安这一趟出去了大半个月,整个后院仿佛没了生气,听说二爷回来,众人才重新焕发活力。
王印梅到二门的时候,三位姨娘已经分列两旁,都在翘首以待。几人见二奶奶来了,忙让出一条道,王印梅站到了最前面。
“来了……来了……小丫头兴冲冲跑过来说,众人听了这话脖子伸得更长,一个个像圈里候食的大鹅一样。
赖美玉看了这情形,噗嗤一笑,本想说句俏皮话,想想自己也是这副样子,又闭了嘴。
不多时,陈朝安一阵风似的从前院往后宅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子,那女子不是柳春珺又是哪个。柳春珺红着脸,拼命挣扎,“二爷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放我下来……
陈朝安不为所动,温柔却坚定说道:“别乱动,刚有身子的时候最禁不得乱动。乖乖的,爷抱着你回去。”
王印梅和其余三个姨娘见到眼前情景,笑意都僵在脸上,一个个心里都有些不忿。
陈朝安抱着柳春珺到了二门,见众人围在门口等他,心里很高兴,看了一眼王印梅,赞道:“我不在家,二奶奶将府里管理的很好,越发有规矩来,很好。车里给你们带了礼物,等会收拾出来了让人送到你们屋里。”
众人屈膝道谢,陈朝安意气风发抱着柳春珺过了二门往“皎清苑”走。走了两步转过头看看王印梅,“柳姨娘有了身孕了,叫个大夫来府里瞧瞧脉。”说罢继续往前走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陈朝安这话一下子砸到了身后几人的心上,四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心里却掀起了风浪。
王印梅先回过神来,忍着心头酸意,淡定吩咐金桂:“去喊个大夫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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