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偷梁换柱
待回到后堂后,石兼采赞许地拍了拍江宁朗的肩:“小子不错,很有潜质的,以后就跟着大人我混吧?“
江宁朗受宠若惊之后连忙婉拒:“多谢大人抬爱,可是宁朗是秋玉锦的仆人,宁朗曾经发誓这一生都不会离开秋玉锦的!”
石兼采不屑的看着秋玉锦,斥道:“他跟着你也没有前途,不如你就放了他,还是大功一件呢!”
秋玉锦没有想到江宁朗的才华竟然能得到官吏的赏识,为了江宁朗的前途,自己纵有万般不舍,此时也应该放手,让他去过他应该过的生活。
想毕,他转身劝江宁朗:“你就答应了这份差事吧?反正我也长大了,自己能照顾得了自己。”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见江宁朗拿不定主意,秋玉锦索性心一横,指着他嚷起来:“就是你!跟着我就挡了我的光芒!让我被人瞧不起,你走吧,我再也不需要你了!”
江宁朗知道这是秋玉锦违心的话语,但见他一片好心,只好跪下向秋玉锦磕头说到:“多谢公子开恩,以后公子有什么难处,大可以来找宁朗,宁朗这一生永远都是公子的仆人。”
“我早就说过,不许叫我公子!”秋玉锦叹了口气扶起江宁朗。
两人和石兼采约定,明天就过来报到。
回去的路上,秋玉锦搂着江宁朗的肩,真心替他高兴着。又说自己已经长大了,劝让他别担心自己,只管好好地跟着师父学经验就是了!
江宁朗点头:“玉锦,你就在陆家住下来吧,等我以后有了月薪,就替你付足房钱饭钱。“
“好!“秋玉锦爽快答应着,内心里却空落落的。
第二天江宁朗就到衙门里去报到去了,而秋玉锦无事可干,则跟着陆小宝的父亲学打铁。
陆家铁铺的生意不是很好,有时还有些捉襟见肘起来。
虽然陆家人从不在秋玉锦面前絮叨什么,但秋玉锦心里清楚,自己不能拖累到他们。
那天秋风霜来看他,说朝廷正在招兵买马,问他想不想去当兵?
秋玉锦没有迟疑,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当兵虽然辛苦,但好歹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解决了他吃住的地方。
秋玉锦收拾一番,第二天就去报了名。
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总兵看中了,他从此进入了兵营。
北谙欣凭着自己的美貌和才华,经过层层筛选,过关斩将,终于顺利入住到了专供进一步待选的采春堂里。
她分外高兴,只觉得自己离仇人又进了一步。
北清越见秋玉锦现在已经能自食其力;而他在宫里的的孪生兄弟只知道吃和睡,有这些忠心耿耿的宫人们照顾着就足够了。
她觉得自己的使命现在已经完成,可以放心出宫去了。
为了避免将来东窗事发,牵连无辜,北清越整天想着怎样偷梁换柱,离开秋苑。
这天她把耳房布置成了一间简单的佛堂,又买回了一套佛具放在耳房,对众人说从今以后她要天天吃斋念佛。
众人对于自己的这个主子早已见怪不怪,听她说要礼佛,都没有阻拦。
晚饭后,北清越独自在房间里闷坐一会儿,突然想起那天,自己见过的居住在冷宫的王才人,模样身段以及年纪都跟自己有几分相似。要是来个李代桃僵,一定不会有人发现其中破绽的。
她当即找到王才人的住处,只见王才人正在独自对着天空发呆,她轻声唤过对方,将她带到一个无人的地方,问到:“你是谁?”
王才人望着月光如水的夜空苦思冥想:“我是谁呢?”
原来当今皇帝刚继承皇位的时候,这王才人是新皇选定的第一批秀女,深得皇帝的喜爱,地位也从从秀女一路升至辰妃。
可是这位女子命运多舛,先后诞下两个孩子却都幼年夭折了。
王才人的受宠一度引起皇后的不满。皇后用计将她贬为才人,又撺掇皇帝将其打入冷宫这才罢了手。
失势的王才人就在这冷宫之中孤独的生活了十几年,神志也变得迷糊起来。
北清越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寝宫。
兰儿和静儿见自己主人带回一个陌生女人吓得不清。
北清越安顿王才人睡下后,这才拉着这两个贴身宫女的手说到:“兰妹妹、静妹妹,我秋沐慧自从来到这里,就承蒙你们的照顾,此等情意秋沐慧今生是还不了了!”
“夫人快别如此说,能遇着夫人这样的好人,乃是兰儿和静儿的福气!”
北清越摇头叹到:“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做奴婢或娘娘的命!只不过是受着外界的约束,身不由己的选择。
兰妹妹、静妹妹,如果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愿意出宫去么?
兰儿、静儿想了想皆摇头:“我们是被父母卖进宫里的,如果能出去,我们能去哪里呢?哪里又容得下我们?”
北清越不禁惋惜着:“你们真是两个苦命人啊!”她拉着兰儿静儿的手轻声说到:“兰妹妹,静妹妹,姐姐求你们一件事情好吗?”兰儿静儿慌忙跪下一齐说到:“夫人快别如此称呼奴婢们,折煞奴婢们了!”
北清越起身扶起她们说到:“从此以后你们就把王才人当成你们的夫人好吗?”
“那夫人你呢?”
北清越摇头说到:“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我想就此离开皇宫,以后我会常常回来看你们的。”
“夫人!”兰儿静儿皆是满脸的泪痕,一脸担忧的看着北清越。
北清越看着两个忠婢,眼泪也落了下来,她忙擦了擦眼泪,强颜欢笑着说道:“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们也不会有事的。你们只管还和从前一样过日子就行了。”
兰儿和静儿还想说什么,就见北清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好了、好了,现在天色已晚,你们都去睡吧!我在这里守着'夫人'就行了。”
待兰儿静儿退出房间后。
北清越就为王才人运行了一遍筋脉,王才人这才悠悠醒转过来,她一醒就问:“我这是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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