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抉择
而当北原春希离去后，冬马家的录音电话响起道：“现在家里没人。请在“嘟。”的一声后留言。”
冬马曜子的声音随即响起道：“和纱，不在吗？是我，现在刚刚回来。想和你一块吃顿饭……”
冬马和纱讶异道：“……哎？”
………
餐厅里，冬马曜子看着女儿道：“有点意外呢。”
冬马和纱道：“意外什么？”
冬马曜子道：“我还以为你还在生气。”
冬马和纱淡淡道：“……当然生气了。刚才还在生气呢。只是现在不是想那种事的时候。”
冬马曜子道：“发生什么事了么？”
冬马和纱道：“很多事啊。”
冬马曜子道：“比如说？”
冬马和纱道：“总之就是很多事……开心的事，痛苦的事，多得让我忙不过来，我完全没时间考虑家长的事。”
冬马曜子道：“真好呢，跟男人有关吗？”
冬马和纱冷冷道：“……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
冬马曜子道：“啊，多少有点原来的感觉了。”
冬马和纱叉腰嘟嘴道：“哼。”
良久的沉默后，冬马和纱开口道：“哎……”
“昨天的学园祭，我去了哦。”
冬马和纱道：“为什么？”
冬马曜子道：“柴田联络过我了，说是你终于又要上台演奏了。”
冬马和纱道：“看到了啊……”
冬马曜子道：“看到了哦，黑色的迷你裙。整条腿都露出来了哦。”
冬马和纱连忙道：“呃……那、那是他们擅自决定的！！。”
冬马曜子道：“怎么，不是挺好的嘛。意识到表演就是给人看这件事，对于演奏家来说不是很重要的事吗？”
冬马和纱道：“这个不是重点……那个样子太丢人了。”
冬马曜子道：“说是这样说，我看你倒是玩的挺开心的吧，一会吹萨克斯，一会又跑去弹贝斯。”
冬马和纱道：“那个也是他们擅自决定的……”
冬马曜子道：“还和弹吉他的男孩子卿卿我我。”
冬马和纱反应极大道：“哪儿有！。”
冬马曜子道：“真的？但不管怎么看，你们都像是那种关系的样子呀。”
冬马和纱无语道：“为什么你总是把话题往那个方向带，你是我妈吧？”
冬马曜子道：“就因为我是你妈啊，我可一直梦想着要和女儿一起谈论她的男友哦。”
冬马和纱道：“丢下我３年不管，还好意思说……”
冬马曜子道：“嘛、这话听着真叫人伤心呢，我无言以对。”
冬马和纱道：“而且，那家伙已经有女朋友了。所以说，我和他没那种关系。”
冬马曜子道：“是主唱那个女孩子吧。”
冬马和纱惊讶于母亲的敏锐，的确，和她的母亲比起来，无论是音乐还是情商她似乎都差的很远，
冬马曜子道：“被抢走了么？嘛、这也没办法。那孩子看上去很可爱啊，而且那边态度也相当明显了。”
冬马和纱道：“……”
冬马曜子眉头一抖道：“说中了？你们的恋爱还真是容易理解啊。”
冬马和纱嘶吼道：“什么叫抢走啊！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他们自己粘在一起的！。”
冬马曜子道：“没必要吼那么大声啦。作为女孩子的话常有的事哦。”
冬马和纱道：“我和你这种三天两头换男人的人——说的好听点是“多情的女人”不一样！。”
冬马曜子道：“说什么呢。我是常常被男人甩掉哦，比如说你的老爸。”
冬马和纱道：“……”
冬马曜子道：“啊拉，你已经不生气啦？”
冬马和纱无语道：“我只是没话可说了。”
又是一阵沉默，终究还是冬马曜子先开口道：“嘛，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那弹吉他的孩子，看样子认认真真的，应该是个优等生吧。和大人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用敬语的呢。”
冬马和纱道：“……你们见过了？”
冬马曜子道：“算是吧。是他带我去体育馆的。”
冬马和纱道：“这样……啊……”
冬马曜子道：“一点都不像是搞乐队的人呢。硬要说的话，像是要做医生啊律师之类的人。”
冬马和纱道：“考试成绩总是全年级前十，同时还是班长，属性是个傻瓜。”
冬马曜子道：“啊～这可就没办法了。
像你这种单亲家庭又性格别扭的女孩，他肯定理都不理的吧？”
冬马和纱道：“那、那家伙…可不是单凭这些就看不起人的人！。”
冬马曜子道：“……是吗？”
冬马和纱道：“他对谁都是一视同仁、而且还爱管闲事。不管怎么赶他，他都会跟个没事人似地跑来插手，无可救药的傻瓜一个。”
冬马曜子道默然无语。
冬马和纱道：“而且，那家伙的父亲也不在了……母亲又不管他……”
冬马曜子道：“……所以就被他迷住了？明明是一样的境遇，却能若无其事地努力着的他太耀眼了？”
冬马和纱道：“不要再说了……”
冬马曜子道：“一般来说，如果对那个男人没有感觉的话，没有哪个女人会说得这么的上心的哦？”
冬马和纱难受道：“别再说了……”
冬马曜子默然无语。
冬马和纱却已经呜咽起来。
冬马曜子道：“嘿～。那个和纱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因为恋爱失败而哭的女孩了？”
冬马和纱道：“……很好笑吗？”
冬马曜子道：“怎么会，我只是觉得你是我的女儿，却真是非常可爱啊。”
冬马和纱道：“你很啰嗦……我果然还是很讨厌你。”
冬马曜子递出手帕道：“来，手帕。”
冬马和纱道：“鬼才要！……我自己有。”
半晌，冬马曜子开口道：“稍微冷静点了么？”
冬马和纱道：“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混乱过！。”
冬马曜子道：“想和你说点复杂的事……可以么？”
冬马和纱道：“……什么事。”
冬马曜子道：“这次呢，……我打算从巴黎搬到维也纳去了。”
冬马和纱道：“那还真好呢，看来法国男人也差不多该腻了？”
冬马曜子道：“……能开这种玩笑。看来稍微冷静点了呢。”
冬马和纱道：“才不是什么玩笑。总之，这事和我没关系。”
冬马曜子道：“想不想一起来？”
冬马和纱道：“……哎？”
冬马曜子道：“当然不是无条件的。要想跟着去的话，你至少要有仅凭一台钢琴就能闯出一番天地的实力才行。”
冬马和纱道：“怎么现在想起我来了？明明三年前就把我抛弃了。”
冬马曜子道：“以我在那天学园祭上看到的那个演奏来说，现在的你，应该还有发展的潜力。”
冬马和纱道：“那种演奏，跟以前的大赛演出完全不同。只是儿戏而已。”
冬马曜子道：“是吗，我看你玩音乐玩的很愉快啊，所以呢。”
冬马和纱道：“……无法理解。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冬马曜子道：“热切地在意着别人的视线，还在那边不停耍酷，卖弄姿色。”
冬马和纱道：“热切什么的……日本已经不用这种词汇了。”
冬马曜子道：“只是，你想卖弄姿色的对象不是观众，而是站你边上的那个男人这个问题有点……”
冬马和纱道：“哪儿有！。”
冬马曜子道：“…好久没有被你的演奏感动过了，非常地，对我胃口。”
冬马和纱道：“你果然在耍我吧。”
冬马曜子道：“新年的时候，会有个某出版社举办的演奏比赛。正好总编是我熟人，现在可以帮你混进去。”
冬马和纱道：“等一下……”
冬马曜子道：“参加这场比赛，并且用你的本事获得我的认可…………这就是条件。如何？”
冬马和纱道：“说了等一下啊。”
冬马曜子道：“事到如今谁还听你的，你要是这么想的话，就那么留在日本的话也行。和以前一样，你所有的生活费我照样给你。”
冬马和纱道：“你……你为什么总是不听听别人说什么，就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
冬马曜子道：“但是，要是你有那意思和能力的话，我也可以在那边把你培养成职业音乐人。不需要你有多大的觉悟，哪怕是为了忘记男人也行。”
冬马和纱默然无语。
冬马曜子道：“你自己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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