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接风洗尘
风人擘与秦霸来到洗浴中心，进了大堂，里间站着两个威武俨然的“保安”。
两个保安身着铠甲，手握大刀，乃历史界的三国悍将，颜良和文丑。
“这洗浴中心不得了啊，老板只怕是祖传‘猛将召唤系统’的狠茬子。”
风人擘心中计较，但越是如此严密的安保，里面的“服务”只怕越是精彩。
“秦霸这厮真会享受。”他心中嫉妒。
“主公有令，凡入此门者，必验身份证明。”颜良冷冷说道。
“验证！”
出言附和的是文丑。
秦霸笑嘻嘻地把身份证递给了文丑，风人擘的身份证也在他的手上。
“颜良文丑者，疆场两悍将，受主家召唤而来，然召唤者金手指的能力较弱，且正主修为不高，故此间二将的武道修为皆在道境九重，但一身武技和神通霸道无匹，寻常宵小不是对手……”
“你发什么呆？走呀！别跟老子说你没来过这种地方。”
秦霸见得风人擘发呆，便出言鄙夷。
风人擘赶紧收回思绪，嘿嘿笑道：“实不相瞒，我……那个……那个……”
秦霸嗤笑道：“走了，你凭本事保持的处男之身，有什么好炫耀的。”
风人擘见他抢先迈步，言语很是顽皮，当即紧跟而去。
不多时，二人脱了衣服，赤裸裸地去到澡堂子。
放眼望去，澡堂子里全是白白的大饺子。
“什么高人小人，脱了衣服都他妈一个样。”风人擘心中冷哼。
“哎哟，爽啊，人擘，你晓得这澡堂子里的水从哪里来的么？”
秦霸又要卖弄他广博的见闻和学识。
风人擘早已见怪不怪，但他“今非昔比”，想打这厮的脸。
当即远转思维，顷刻得出了结论：“此水乃寒冰所化，寒冰产自西域佛国的灵山，融化寒冰所用的，乃是玄武业火，但此堂子里的水却不纯洁，含有许多乌七八糟的物质……”
“哟！”
秦霸惊疑道：“可以呀，你小子难不成得了什么奇遇，简直脱胎换骨了一般，说来听听，这水里都有哪些乌七八糟的物质？”
风人擘道：“有h2o、蛋白质、葡萄糖、尿素、尿酸、无机盐……”
“停停停，你这个愤青！别再说了，听得老子起鸡皮疙瘩。”
秦霸乃聪明绝顶的人物，一听就知道，这水里有尿的成分。
“嘿嘿……”秦霸突然间傻笑起来。
风人擘不解道：“你又怎么了？”
秦霸悄声道：“好爽啊，哈哈，没忍住，撒了一泡尿。”
“哗啦！”
风人擘赶紧跳出了澡堂子，说道：“算了算了，我们去淋浴罢。”
秦霸笑道：“别人撒得，老子便撒不得么，你这个小气鬼。”
淋浴过后，在秦霸的相约下，二人又去搓背，但风人擘死活不愿意，只是陪着秦霸，说他麻烦。
搓背师傅来了，问道：“介意我看你的身体么，要不要换人？”
秦霸道：“很介意，换人。”
之后但见得一块搓澡巾无风自动，来回擦拭着秦霸的身体，却看不见操作的人。
风人擘赶紧远转思维，终于摸清了其间道理。
原来那搓澡师傅有一个金手指，叫做“召鬼幡”，他尽然朝幽冥界召来一个小鬼，小鬼在为他效命，正给秦霸搓背呢。
“你这是何必呢，你的身体还不是被看到了。”
“你连‘鬼推磨’都晓得，老风，你说实话，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风人擘避而不谈，继续追问道：“你这不是掩耳盗铃么，真是多此一举。”
秦霸心思活络，个人有个人的机缘，人家不说，自己总不好意思纠着不放。
他答道：“反正只要我看不见就好了。”
“切，自欺欺人，你不是看不见，你只是不想动用你的法力罢了。”风人擘不以为意。
“好了好了，不搓了，走，大保健！”秦霸打发走了小鬼，小鬼消失。
“亲亲我的秦霸哥哥，兄弟……兄弟十八年来守身如玉，这……这有些突然呀，会不会很痛？”
风人擘听闻“大保健”三个字，有些犹豫。
秦霸终于忍不住笑道：“傻缺，老子说着玩的，美得你——哥哥见你消失了一年，此番重逢，是给你接风洗尘。”
风人擘很是感激，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有记忆以来，还就是秦霸对他好点，从来没说过什么“土著”和“低能”的侮辱性言语。
二人再去了包间，包间有两张大床。
秦霸对一个服务生说道：“舞蹈、按摩推油，安排一下，速度要快。”
“好勒！”
服务生是个道境一重的少年，年纪与风人擘相仿，但却不是学生。
“老秦，你是不是经常来这里？”
“也不是常来，我三叔的表哥的情妇的大姑妈在这个洗浴中心有股份，我碍于人情关系，时不时来照顾一下生意，哎，做人难呀。”
见得秦霸装逼，风人擘只有无奈摇头，呐呐道：“你们家的关系真复杂——对了，高考在即，你觉得能考多少分，想考哪所大学？”
秦霸躺在床上，思索片刻，正色道：“玄幻学科的话，能考八十分；奇幻学科七十五以上；仙武综合科能考九十分；古今综合类便只能考七十分；军体大类复习一下的话，能拿八十五分；游戏和科幻类，怕只能考六十五；二次元类，只能烧高香，力争及格了。哎，女帝盟出的考题向来很刁钻，我头疼啊。”
风人擘也附和道：“是啊，女帝盟出的题目真的很难，比如‘论一个女人宫斗的八十一招套路’、比如‘详解女人发怒时功法路线的改变’……哎哟，这些真是太难了。”
“是啊是啊……至于我想考哪所大学，却还没想好呢。那你呢，你能考多少分，有没有心仪的大学？”
“我啊——”
“砰砰砰！”
敲门声打断了风人擘的回答。
“你好，保健师！”
门外传来温润的女声。
“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四个女子，两个人族，两个羽族。
羽族女子歉然行礼，身着白衫，轻轻振翅飞到空中。
包房的空间很大，羽族女子在空中偏偏起舞，躺着的人不费力气，便能轻松地观看舞蹈，这服务真的很人性化。
“人擘，你要哪个给你做保健？”秦霸问道。
风人擘不曾做过保健，随便指着一个穿了清代服饰的少女道：“那就麻烦这个小姐姐了。”
那清代女子微微一笑，道：“小哥哥请躺好，我给你按头部。”
另一个却是妖艳性感的碧眼女郎，不是华夏域的人，“围城”之外的世界，总是吸引人的，秦霸难免心跳加速……
风人擘看了清朝女装的小姐姐一眼，脑海中信息涌来：“姓名不详，女，人族，祖上是穿越者，家传金手指‘宫斗vip’，修为道境三重。”
“小姐姐，你不上学的么？”
“上学有什么好，我一个月能挣两万块天道币。”
“怪不得呢，你真厉害。”
“哎，各人有个人的路了，等赚够了钱，我便去自修一个文凭，然后买通去历史界的关系，不在这里混了。”
“去历史界还需要买关系么？”
“小哥哥是个学生吧，你不懂呀，我不单单要去历史界，而且要去历史界的皇宫里，不花钱，哪个愿意带我咯。”
“也对，你一生所学都和宫斗有关，不去皇宫真是浪费了。”
“你尽能知道我的所学，以前只怕也点过我的号牌罢？”
“额……好像是吧。”
风人擘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却现秦霸那厮尽然睡着了。
到得夜间八九点的样子，保健和舞蹈结束了，秦霸赶紧弹起身来，急道：“快走快走，我惹祸了。”
风人擘很是不解，问道：“惹什么祸？”
秦霸道：“老子不小心进入梦里，把那个保健师给勾搭了，承诺给她三万块服务费，趁她还未醒来，我们结账开溜。”
“我……察……你他妈居然‘意淫’！”
慌忙中，两个少年来到大厅。
“多少钱？”秦霸问道。
“三万九千八——”
“我……我……”
“怎地？现金还是转账？”
“这……”
风人擘暗道：“这下遭了，这厮只怕是个空架子，富二代都是装出来的。”
为难之间，秦霸身后走来一个身着唐装的大叔，大叔高大威猛，霸匹无疆的气息逼得人心神颤栗。
“后辈，你的账老祖帮你结了！”
秦霸转身一看，当即泪流满面道：“哎哟，老祖啊，你怎地跑到黔州来了，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尉迟敬德那厮说带我来母星的各个州郡走走，哎，不出门不知道，真是沧海桑田啊——你这孩子，家传玉佩也不带好。”
秦霸这才注意到，自己那块写着“秦”字玉佩露出来了。
他当即嘿嘿一笑，很是尴尬地说道：“怎么好意思。”
风人擘运转思维一看：“秦琼，男，人族鬼体、死身活魂，修为道境二十七重，现任历史天庭门神部部长、兼职仙武天庭兵马大总管，金手指‘枪锏破天决’……”
“不说了，黔州幽冥界的老大非得来接见我，连现实界的省高官都惊动了，哎，烦人……”
“恭送老祖！”
风人擘收回思维，一言不发，秦琼走时忽然转身过来看他一眼，提醒道：“你小心点，别把秦霸带坏了，否则我饶不了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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